而我故作不安的看向賀銘:“阿銘,她說的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我這個婚結不了了?你跟她是不是……”
“別瞎猜,我跟她沒什么關系。”賀銘頓時沉聲打斷我的話,看向趙紅艷,冷冷地開口,“你若是來祝福我們的,那我歡迎之至,你若是來搗亂的,那么請你離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是察覺到趙紅艷已不似最開始那般好說服,賀銘最后那句干脆帶了一股濃濃的威脅之意。
他大概覺得這至少能嚇嚇趙紅艷。
不知情的人聽到這句威脅的話語,怕以為這只是一句普通簡單的話頭式威脅,而我知道,賀銘是在用謀殺我的那件事威脅趙紅艷。
而賀銘根本就不知道趙紅艷也同樣經歷了一場‘謀殺’,更加不知道趙紅艷認定那場‘謀殺’的幕后主謀就是他,也就是說,他壓根就不知道趙紅艷此刻對他心懷著濃濃的恨意。
所以他這會的威脅不僅沒有嚇到趙紅艷,反而越發激起了趙紅艷的恨意。
只見趙紅艷仰頭夸張的大笑了幾聲,眸光怪異地盯著他:“對我不客氣?呵,我倒是想知道,你對我將是怎么個不客氣法?”
此時此刻,賓客間的議論聲越來越強烈,各種猜測的版本都有,而賀銘一向良好的形象也微微有些崩塌。
只見賀銘沉沉地瞪著趙紅艷,一向善于偽裝的臉上已開始浮現戾氣。
眸光閃了閃,我故意拉著趙紅艷的手,友好的笑道:“小趙,有什么事我們以后再說吧,我跟阿銘的婚禮要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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