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似是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忙沖趙紅艷道:“既然你是來祝福我的,那請入座吧,我非常感謝你的祝福。至于我們之間有沒有什么過節,還是等婚禮結束了再談,好么?”
賀銘的語氣很低,甚至還透著一絲請求,而那句‘有沒有什么過節,還是等婚禮結束再談’也似是在暗示趙紅艷有什么大事一定要等到婚禮結束再說。
就看趙紅艷肯不肯聽他的話了。
眸光轉了轉,我上前幾步,故作親熱的拉著趙紅艷的手,裝出一臉幸福的模樣沖她笑道:“是啊小趙,你能來祝福我們,我們真的很感謝,但現在是我跟阿銘舉行婚禮的吉時,可不能誤了,所以你有什么事,還是等我跟阿銘舉行完婚禮再說吧,畢竟跟我們的婚禮比起來,一切事那也都不叫事了。”
我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激怒趙紅艷的,畢竟她越是生氣越是嫉妒,便越會盡快的拿出賀銘犯罪的那些證據。
其實她到現在還沒拿出那些證據,我的心里還是有點慌的,怕她反悔。
畢竟這女人被賀銘哄習慣了,我生怕她此時此刻又被賀銘的花言巧語給蒙騙。
不過我剛剛那樣一說,她倒是真氣得咬牙,然而很快她又轉而冷笑了一聲,略帶得意的看著我:“你以為……你這個婚還結得了嗎?”
她這話一出,賓客間又炸開了鍋。
不過大多都是議論她是不是來搶婚的,議論她跟賀銘是不是有一腿。
賀父賀母這會是徹底慌了,開始驅趕趙紅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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