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每個月能得多少靈石我不曉得,但跟著藥師當學徒的采藥工,我倒是認識一個。他說平日幫藥師打打下手,提煉藥草,一個月都能有五百塊下品靈石!”
“你知道每個月五百塊下品靈石是多少嗎?夠你在味香樓吃一百頓澆汁乳豬肉。算你一天修煉用兩塊靈石,夠你修煉大半年。花街上的姑娘,你能用這筆靈石買個一個回去。”
“興山鎮里最厲害的藥師就是陳前輩,他老人家都主動開口收徒了,你為何不答應?”
指間夾著皂豆的男子冷不防聽了個全,他垂眸看了眼手中皂豆,又望向茶桌上的茶盞,無聲失笑。
倒是他誤會了。
即便光線昏暗,光是男子五官呈現的隱約輪廓,都足以令人神魂傾倒。
“應師,好不容易來趟興山鎮,你怎一人獨自在此處坐著?”陳知秋湊過來,聲音不大。
“你知我不喜熱鬧。”
被喚作應師的男子嗓音清冽如琴音。
陳知秋點了下頭,順勢坐在另一個椅子上,端起桌上茶杯飲了口,興致勃勃道:“我方才瞧見個好苗子,那是真的好,光看藥草,便能辨出幾成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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