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臺周圍,是一排太師椅。而太師椅后方,則是配有三把木椅的茶桌,這些茶桌散得像花樓里聽戲的布設。
太師椅上坐著的大多都是局促的煉氣期修士,而茶桌上,都是些氣息渾厚的筑基期。程溪路過時,從他們身上嗅到了或濃或淡的藥草香。
“那邊還有兩個位置。”元時規小聲對程溪說,伸手指向昏暗角落里,無人問津的太師椅。
程溪頷首:“我們過去。”
兩人坐定之后,元時規發現周圍沒人,環境很暗,還處在高臺的死角,基本不會有人看過來。
意識到這一點,元時規身體稍稍偏向程溪。
兩人后方茶桌旁坐著的人本在飲茶,余光見狀還以為少年想要輕薄那女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粒皂豆,蓄勢待發。
元時規盯著程溪側臉,壓低聲音很認真地開始碎碎念:“你別看采藥自在,又有靈石,那都是采摘到了藥草。大多數采藥人進一趟山,一整天連二十塊下品靈石都撈不著。”
“當藥師就不一樣了,大家有個什么小傷小病,都會主動找藥師,幾乎是捧著靈石送到藥師面前的。”
“不光不用在山里遭受風吹日曬,不論寒暑晴雨,都是待在屋子里。要是哪天你嫌興山鎮麻煩事多,只要你曉得藥師手段,便是去那些大家族里當個客卿,也是妥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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