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波浪走出當鋪。
此時天色已暗。已有巡夜人拿著幫子和鑼鼓出街。
我和大波浪稀里糊涂地來到民國時期的衢州婦。
只覺得這里稀奇又甚好。
白日的集市,寬闊的街市,熱鬧的行人,有糊了鴛鴦燈籠的小販當街叫賣,有少女提著一籃子檀香木梳桂花糕四處凝望招攬客人,有推著燒餅爐子的老翁,有提著鋼刀剖牛的屠夫。
有錢行當鋪,布紡酒家。有手纂著糖葫蘆的孩童,還有脂香粉香的美婦人。
只是到了深夜,周遭的熱鬧散去。冷冷清清的黃巖路上,倒略添了些許凄涼。
忽的,一輛馬車在我和大波浪身邊疾馳而過。
紅棕色的馬蹄踏起一灘泥黑色的污灰,大波浪被這灰塵迷了眼,緊忙用手搓揉,待睜開眼睛,定睛一看,那輛肇事的馬車正停靠在了一家酒樓的大門口。
我們仰著頭看那家酒樓的牌匾,一塊棕黑色的實木大板,上書三個金光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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