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悵然若失道。
“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平白無故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一轉(zhuǎn)眼才幾天呀。我住院之前他還好好的呢!
三金多好的一個人啊!自從你上大學(xué)。我又有病。
三斤每次上山劈柴火,都會勻給咱們家一半兒。
你母親那時買了一噸煤塊,我又干不了活。都是人家三金幫忙卸的車,把那煤塊兒一塊兒一塊兒。整整齊齊地哚在咱們家院子里。那些個煤,夠咱們家燒上三年的。
這真他媽是沒個天理的。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能沒有好報呢?”
我不住地拍拍父親的手。
“好了!別說了。三金嫂還在廚房呢。你說的話他都能聽見。嫂子聽了心里不定多難受呢!”
老爸聽到這話,才急忙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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