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哥,你還認得我嗎?我是澤翰哪!以前天天跟在你身后的那個小屁孩兒。”
我爸也道。
“三金,還認不認得人啊?我是你王叔。三個月之前我去住院,還是你把我抬上救護車的呢?”
三金哥仍是流著口水,半張著嘴。躺在炕上一動不動。
父親身子前傾,拿起三金哥脖子上的圍嘴,幫他擦擦臉上的汗揦子。
父親指了指我。
“這是你弟弟。我兒子。王澤翰,他大學畢業回來啦!
三金,你能聽懂叔說的是什么不?”
我拉了拉父親的衣角,無奈的搖搖頭。
“爸,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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