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凌晨3:00多鐘,大波浪被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子送進(jìn)了黃泉餃子館。
大波浪今天喝的出奇的多,路都已經(jīng)走不穩(wěn)。一雙眼睛也是半閉半睜,半個身子倚在旁邊的男人身上,隔著十米開外便能聞到她滿身的酒氣。
那個身穿黑西裝的男子看著年紀(jì)不大,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身純黑的西裝西褲,黑皮鞋。干練的短發(fā),看著不像是個有錢人,倒像是個保鏢,保安一類的。
那男人把大波浪扶進(jìn)餃子館。我連忙迎上去。接過大波浪。
大波浪醉的如同一灘爛泥,趴在我的身上像個死蛤蟆一般。除了還能喘氣兒以外,跟個死人無異。
“你怎么能讓她喝那么多?”
我對這個黑衣男人發(fā)起了脾氣。我也不知為何。每次見到大波浪喝酒,心里都會有一股無名的火往上猛沖。
這個女人難道真的不懂檢點兩個字嗎?每天晚上跟不同的男人出去喝酒。還不知道安全的每次都要把自己喝多。她就不怕被人白白占了便宜。
黑衣男人有些不大好意思。
“今晚的客人有點兇,吵的太猛了。非要讓dan喝酒。都是為了上班掙錢,也不能博客人面子。所以我們老板讓我親自把dan送回來!”
“客人?上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