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在黃泉餃子館兒一夜無事。牛柏曄今兒出奇的沒有在后廚打呼嚕,反而是在大廳里來回踱步。
我一邊玩著手機,在百度上查詢著備考公務員的書籍。
牛柏曄也心焦似火燒的,反復自言自語。
“唉!不知道睡了沒有?不知道有沒有嚴重?怎么還能過敏了呢?”
這人生的苦難千千萬。這世間的關卡萬萬千。最難過的一關。便要數一個情字。
我眼看著牛柏曄這個二百多斤的中年壯漢。為了一個足療店里洗腳的女人。擔驚受怕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也忍不住寬慰他。
“牛哥,別擔心了。小梅姐身體平時蠻好。應該沒什么大事兒的。還有幾個小時就可以下班了,到時候你再去藥店一點抗過敏的藥,吃了就沒事了?!?br>
“對,抗過敏的藥?!?br>
牛柏曄一拍腦袋?!拔业刳s緊用手機上網查查,被野貓抓了,涂點兒什么藥好?!?br>
這個糙漢子對起女人來,還當真是心細如塵。只是他那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婚戒,在燈光的照射向亮閃閃的,射的我眼睛發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