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滋味真的疼到出奇,我平時倒不是一個嬌氣的人,自幼受過什么傷痛,一般咬著牙也就忍過去了。
可是這回,那種撕心裂肺,持續痛苦的滋味。就好似鮮血淋漓的創口上,有人在不停的撒鹽,再倒上酒精。
我的額頭滿是冷汗,就連鼻翼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母親發現了我的異樣,上手一把扯下了我的衣領。
“啊呀!怎么受傷了?這么大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讓人操心。”
母親心疼的看著我的傷口,連忙去護士站,要來了一些棉簽,碘酒。
“澤翰,你忍著點哦。看這傷口好像感染了,要消消毒的。”
我默默地點頭,讓母親幫我上藥。
碘酒一點一點沾在我的傷口上,除了加劇疼痛,完全沒有任何作用。我的脖子,莫名的冒起了白煙。
我疼的嘴唇已經發白,為了不讓父母擔心,也只能咬牙忍著。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脖子,被碘酒這么一激,創面處好似有些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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