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外可以宣稱,他是急性心肌梗塞,瞬間猝死的。
不過,這個障眼法只能維持三天,72個小時。三天之內,你要抓緊辦完所有手續,將你父親盡快火化。否則等尸體的本來面目曝光,我們也就沒有辦法了。”
我和大波浪處理完客廳的污穢,前后上洗手間把自己清洗干凈。
張霖利給我們找了一個,賓館里大號的黑色垃圾袋,讓我們將垃圾殘存一并帶走。
我們前腳剛出門,便聽見張霖利正在給殯儀館打電話。
大波浪扶著蘇老爺子,蘇老爺子的右手臂傷的不輕。肉眼可見的幾道深深的抓痕,雖然沒有流太多血,但是皮肉已經翻來,傷口邊緣有一些黑色狀,好似被東西灼傷一般。
我扭動一下脖子,突然覺得自己的頸部火燒一般的疼痛。
“滋!脖子怎么這么痛?”
大波浪替我檢查一下。
“被那女煞的頭發纏傷了,都破皮了。回去給你上一些藥。”
我點點頭。三個人一并向電梯走去。
我們前腳剛出酒店大門。忽然聽見有人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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