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見到我,連忙沖我招手。
“兒子,快過來幫忙!找護士借一臺輪椅,把你爸挪個房間。”
“爸爸才剛醒,不需要在重癥監護室觀察幾天嗎?干嘛這么著急搬房間?”
媽媽一手拎著紅色暖壺,一手拿著平時吃飯的白色搪瓷缸子。
“哎呦!你這孩子這么大了還不會過日子。重癥監護室的床位費一天240,普通病房的床位一天才80。省出去160塊錢,夠咱們一家三口吃一個禮拜的。”
父親常年住院,母親一個人肩負起了這個家。她精打細算慣了。每次開工資都要把100元整票換成五塊五塊的零錢,說這樣花出去一張心疼一次,可以讓我們省著一點。
我從護士站那里借了一輛輪椅,將父親從重癥監護室推到普通病房。
普通病房寬敞明亮,一個房間有三個床位。卻只住了父親一個病人,今天夜里。母親再也不用坐著椅子,趴在床邊睡覺了。
不知為何,我的脖子劇烈疼痛到難以忍受,好似有無數的鐵絲網持續的束縛在上面。我隨手找了一個小鏡,照著脖子上的傷痕。
這傷痕跟蘇老爺子右手上的如出一轍,都是分開的皮肉,肉邊帶著些許焦黑。好似碳烤五花肉那燒焦的肉邊兒,邊上還沾染著些許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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