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珠——珠圓玉潤。像我這樣的,圓潤一些的可以嗎?”孟丹兒吐吐舌頭,兩腮笑的蓬蓬的。
“挺好?!毙ふZ氣淡漠,心事重重。
天色正好,枝椏上的梅子花結的正艷,一如朱蒙蒙明媚的傻笑,總是要將兩列整齊的白牙全部展露出來才好。
肖正摸了摸懷里的景泰藍瓷瓶,那里面是由蛇膽,蜈蚣汁,蝎子液,壁虎血,蟾蜍粘液制成的五毒丹,用溫水送服,再強的妖物也管保其法力盡失,原形畢露。
他一早就對孟丹兒圖謀不軌,他不得不這么做,否則……。算了,肖正把瓷瓶握在手里,趁著孟丹兒專心致志啃地瓜時,將轎簾掀起小縫,偷著把五毒丹全部撒在了路上。
“懵懵,咱們別往前走了,不如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喂豬種田你愿意么?”
“喂豬!我愿意呀!”孟丹兒早就淪陷在了肖正的皮相里,還想著紅塵有多復雜,擇一良人,俊眼修眉,二人隱覓在叢林深處,養豬織布,打井耕田,這日子和孟丹兒在深山修煉豈不是一樣的!只不過從自己是豬變成了再養兩頭豬,就權當養孩子了。“可是,你不回家里爭家產了嗎?
你父親不是重病嗎?你確定不見他最后一面?你二娘那么刻薄,你不找她當面算賬?”
孟丹兒的巧嘴像連珠炮似的噼里啪啦不停,吵的枝椏上的鷹眼鳥都撲棱起翅膀想要逃離。
肖正不知該怎樣解釋,只能任由這馬車繼續前行。暗處,只要有故人一直密切監視著二人的行蹤。
“他背叛了我!”一個熟悉而低啞的聲音在山谷中悠悠傳出?!澳蔷筒灰治曳槦o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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