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懵懵,你怎么了?”肖正皺著眉頭,卻礙于腰傷不能動,看著孟丹兒在地上張牙舞爪,只能在心里干著急。
不好,孟丹兒的雙腳越來越癢,明顯的感覺自己的五根腳趾漸漸合二為一,變成了兩只腳爪。“你閉眼!”肖正不為所動。孟丹兒的雙腿越發緊澀,撐不住了。
孟丹兒縱身躍起,彈到肖正身上,“閉眼睛!”孟丹兒命令道,隨即俯下頭,張開自己的小嘴兒,學著戲文里那樣,一口嘬住了肖正的雙唇。
孟丹兒嘴開頜大,幾乎含住對方半張臉,不像是親熱,更像是吃人。
“唔……。”肖正被這猝不及防搞得心猿意馬,索性聽話的閉上眼睛享受著,鼻孔微顫,貪婪的吮吸孟丹兒身上沁出的幽香。此刻,孟丹兒徹底解脫,還好那米酒醪糟并不上頭,孟丹兒只有兩只小腿變成了黑棕色的豬腿,上身還如少女一般玲瓏有致。
簡陋的磚瓦房,昏黃的油燈,燒的旺旺的熱炕。一人一豬,女上男下,這親近又曖昧的姿勢整整僵持了半個鐘頭,直到孟丹兒的兩條腿再度變回人體。
入夜,孟丹兒趴在炕沿上鼾聲震天,就連隔壁房里的馬氏夫婦都紛紛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肖正趁著深夜無人,伸出雙手去搓揉孟丹兒的球臉,又彈又軟,像剛出鍋的大宣饅頭。肖正不自覺的嘴臉上揚,他知道她是妖,他也見過太多的妖,可是這般沒腦,貪吃酣睡,又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妖,天上,地上,人間,陰間只有她一個。
孟丹兒和肖正在馬嫂里休息了三天,直到肖正的腰恢復大半才繼續趕路。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肖正近來不知怎么了,似乎心情不大好,總是心不在焉。
“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旅途無聊,孟丹兒時不時便要調戲肖正一番,直到那白衣少年一張俊秀的臉染上紅暈才算完工。
“額,大概也沒什么要求,為人和善些吧。”肖正如是答復。
“為人和善!人和善!那豬呢?”
“豬?”肖正瞳孔放大,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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