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無語的咬著下嘴唇,用微信掃碼。兩箱啤酒,48瓶,960元不打折。
痛快的付完錢,服務生立馬換了一副慈眉善目的嘴臉,不僅幫忙把啤酒搬上了顧茗的車,還免費贈送了一把瓶起子。
“把你們這樣一個駐唱歌手,叫蘇丹紅的給我叫過來。告訴他外面車上有三個人在等他。”
服務生連忙點頭答應。
大師伯拉著我們上車,把車蓬打開,頭頂星空,真是愜意。
又從車座底下拿出一個巴掌大小,胡桃色小木盒。打開鎖扣,里面是朋友送的哈瓦拉雪茄。
大師伯原本不大抽煙,只在聚會應酬的時候,偶爾接過一只,又不好拒絕,才會勉強抽上幾口。
他夾煙的姿勢并不標準,用拇指和食指掐著煙屁股上的過濾嘴,把煙放進嘴里嘬。動作有些滑稽,因此總是被朱元元嘲笑假模假樣。
今日愁緒難解,又忽然心血來潮。才想起這盒已經到手半年的名貴雪茄。木頭盒上蒙滿了灰塵,好在雪茄還沒有受潮。
大師伯找遍全身,沒有雪茄剪刀。就連其余的管制刀具也一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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