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倒吸一口冷氣,想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自己旗下的產(chǎn)業(yè)都是個頂個的王牌。偏偏這么一個酒吧最砸自己的腳。
“那有什么酒?有什么我要什么!”
“小瓶純生,20元一瓶。”
路邊燒烤攤的大綠韓城人才賣三塊五,酒吧里的小瓶純生竟叫價20元。果不其然,什么東西沾了‘酒,色’兩個字,都黑的要命。
好在大師伯足夠土豪,20塊錢,都不夠買他腳上的一雙羊毛短襪。
從懷里摸出皮夾子,抽出金卡,遞給服務(wù)生。“給我來兩箱,帶走!”
服務(wù)生一怔,遲遲不肯接卡。
大師伯不依不饒,直接把卡懟到了服務(wù)生眼前半公分的距離。
“大叔,我們這兒沒有pos機(jī)。”
服務(wù)生滿臉黑線,從吧臺里扯出一張塑料牌,一正一反,藍(lán)色綠色兩張二維碼。“微信還是支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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