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三天前,閆妍在夢中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她幽怨的看著我,說‘等到立冬之日,我要你永遠下來陪我。’
當時那種窒息的感覺特別清晰,我被活活憋醒。待我第二天一早洗漱的時候,照鏡子無意間發現,我的脖子上竟然有被扼住喉嚨留下的淤青。
我照著自己的手掌仔細比對,這分明不是我自己的手留下的痕跡。那幾個指頭印纖細小巧,一看便是女人的手。
我頓時驚訝不已,連忙跟我父親說起夢到閆妍的場景。
沒想到我爸爸說,就在爺爺死的時候,他把封鎖著妍妍魂魄的紙扎人偶,一并火化,送去給爺爺陪葬了。
我就想著是不是紙扎人偶出了什么問題,所以前幾日,和父親一起去找秦大師,想要問個明白。”
“那秦如錦和你們說什么了?”
我一度對秦如錦這個女人十分好奇,她明明早就知道閆妍的魂魄解除了封印。可是她淡定的出奇,仿佛一切都與她毫無瓜葛一樣。
張霖利說道。
“秦大師說是我們想多了,告訴我們什么事情都沒有。還說以后不要再去找他。”
“秦姨為什么會這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