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定文聞言,默默地垂下了頭。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這當初都是我的主意,霖利一直躺在床上,他都完全不知情的。要怪就怪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把兒子教育好。”
這種時候,張定文竟然還為自己的兒子背黑鍋,這種對子女極度的寵愛,真的不知究竟是為了孩子好,還是在害他們。
看見張定文如此這般,我拍拍大波浪的大腿,勸慰她。
“好了,消消氣。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除掉女煞,不要再讓更多的人受傷害。”
大波浪向來比較聽我的話,聽到我這么說,只好把身子往沙發上一靠。
“好了,我也就是一時氣不過。那你們前幾天為什么又去找秦如錦?”
這回張霖利主動回答。
“其實我回到檳城已經有小半年的時間,因為家里在檳城開了分廠,我負責回來管理。前一段時間,并沒有發生什么事。
可就是最近幾天,我又經常會夢見閆妍,在夢里,她滿身是血,死死盯著我。還對我說著什么‘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起初我并沒有把這些當回事。只當是自己睡眠不好,做過幾次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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