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姐說陸嚴岐是不是暗戀她的時候,虞慈覺得他之所以這樣只是因為覺得抱歉而已。
而她的不原諒,就像刻在了他心里的一道難以愈合的瘡疤。
她也成為了他的魚刺。
第二天快下班,虞慈接到黃清電話,請她吃飯去。虞慈本想拒絕,但想到昨天晚上在商場碰到,因為陸嚴岐的關系,也沒給黃清好臉色,心里也是有點過意不去的。這是她和陸嚴岐的私事,就事論事,不該牽連到黃清,更不可能因為陸嚴岐,連和黃清也斷絕來往,這種事情她還做不出來,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虞慈姨媽疼非常夸張,也就是從上大學開始的。她從小身體就不好,是個藥罐子,長年中藥不斷,也是因為先天體弱,加上小時候不注意,貪涼,脾胃很虛,極度體寒,畏冷耐熱,三伏天她都可以不用席子不開空調,在室內只需要一個電扇就能過夏。冷飲、西瓜這些是全然不碰的,一年四季只喝熱水。
很多人羨慕她有一個怎么都吃不胖的體質,只有虞慈知道,這都是因為不健康導致的,因為消化不好,胃不好,營養吸收很差,所以怎么都吃不胖。用以前秦華月毒舌她的話說是“吃了也白吃,都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成長的過程中也因為這些身體缺陷吃了很多很多的苦頭,她自己一點也不喜歡。也深知,只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現在再怎么愛護身體,生理期照舊還是疼的厲害,一般都在前兩天疼,疼的不行,全身發抖,冒冷汗,為了不耽誤正常工作和生活,都會提前吃止疼藥。
今天是來大姨媽的第二天,昨天是晚上來的,量比較少,也沒疼,白天也不疼,她還暗自慶幸著熬過今天晚上如果不疼,大概率就不太會疼了。
誰想到臨下班之際喝了兩口有點放涼的溫水,喝著雖然是帶溫的,但到底比人體內的溫度低很多,這一口下去就不得了了,喝完沒多久就疼了起來。
早上出門急,沒帶藥,她給黃清打電話,可這小妮子的電話怎么都不通。
好在下班時間到了,虞慈忍著疼,打完卡,和一起下班的人流擠進電梯,人難受的時候連時間也過的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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