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有點驚訝和感慨。
畢竟認識了這么久,喜歡了這么久,也一起有過很多共同回憶。
她很難說清楚對陸嚴岐的感情,那不是單一的,應該說是非常復雜的。
本來人的感情就是這樣,從來不可能單一存在。
更不是簡單的一句恨和不會原諒能解決一切。
過了這七年,該想的也都想通了,可是等到真正見面的時候,發現其實一切都只是建立在理論之上,都是紙上談兵。沒見到的時候,怎么想都行,而真正要割舍,只能去勇敢的面對。
就像虞詹行以前對她說的,“真正的放下是你見到他的時候云淡風輕,內心再也不起一絲漣漪,沒有恨,也沒有任何依戀,只是過去一段感情,讓你成長的經歷而已,你甚至可以祝福他,但凡內心還有一點點的恨意和怨氣,都是沒有真正的放下。”
這得有多難。
其實陸嚴岐會道歉,虞慈能理解,就像如果問她時間倒流回到十八歲那年,她會不會選擇告白,這次虞慈一定會選擇緘默,就當做是青春記憶里一道疤痕,一個永遠都不會說的秘密,有遺憾才叫青春。
她相信陸嚴岐確實是后悔了,因為誰都會有不懂事年少輕狂的時候,就像回憶起小的時候做過的那些帶給別人傷害的事情那樣,可是傷害的已經傷害了,不是一句對不起能化解一切的。
對不起管用的話,還叫警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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