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勾著唇,捏著她的下巴,毫不在意的說道:“白日又如何,你是朕的女人,朕什么時候幸你你都得受著。”
杏雨在一旁看著,嚇得臉色蒼白,她尖叫了一聲:“皇上,您不能這樣!”
秦洵發現還有旁人在寢殿內,他粗暴的吼了一聲:“給朕滾出去!”
杏雨嚇得面無人色,軟著腿跑出去了。。
杏雨一走,秦洵粗魯的撕掉了她身上的衣裳,不過這回他卻沒有將她抱上床榻,他抬手一揮,將小木箱打翻,里頭的東西灑落了一地,玉簪,玉鐲全部摔碎了,草螞蚱正好掉在秦洵的腳邊,他狠狠一踩,將螞蚱給踩爛了。
寧悅兮看著那只被自己從小收藏的草螞蚱就這樣被他毀了,頓時紅了雙眼,她氣的眼淚直往下掉,忍不住罵道:“秦洵,你就是個瘋子!”
秦洵根本不在意被她這樣直呼其名,他看著寧悅兮掛著淚痕的臉,眼底透著執拗癲狂之色:“你說的沒錯,朕是個瘋子!”他從愛上她的那天開始,就徹底瘋了。
等一切都結束了,寧悅兮抱著膝蓋縮在羅漢床的一側埋頭哭泣,而秦洵則站在一邊系著腰封,眼睛卻緊緊盯著哭泣的她,此刻,他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回想起剛才自己沖動的行為,他心底生出幾分愧意,可看著地上灑落的那些東西,那絲愧疚又消失了。
他握了握拳,手背上青筋暴凸,既做了他的女人,就不該再惦記蘇停云。
秦洵面帶慍怒,朝外喊了聲:“來人。”
音塵,香零和杏雨進來了,杏雨看著蜷縮成一小團哭泣的寧悅兮,心疼的抽起來,她拿了一件斗篷朝寧悅兮飛撲過來,將斗篷罩在她身上,她什么也沒說,鼻子發酸的摟著寧悅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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