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的眉間現出一抹陰郁,他沉著臉問:“這簪子從何處來?”這般精心藏著,必然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寧悅兮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道:“這是臣女的私物。”言下之意就是告訴他,她沒必要跟他解釋來處。
秦洵似乎猜到了什么,他臉色陰沉,一把抓住寧悅兮的手腕往懷里一扯,她沒站穩倒入他的懷里,腰肢被秦洵牢牢鉗制住,男人黑著臉,咬牙道:“是他送的,對不對?他要成親了,你如今拿著這些東西睹物思人,是舍不得他么?”
寧悅兮見秦洵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怒,她也生氣了,蘇停云在她最艱難的時刻選擇了陪伴她,她對他縱然沒有太多男女之情,他仍然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
秦洵他可以有三宮六院,就理所當然,她看一下朋友給她的舊物都不行嗎?
寧悅兮冷眼看著他,倔強的抿著唇道:“是又如何,皇上囚禁了臣女的身子,但臣女的心里想什么,您管不住。”
秦洵徹底被激怒了,他箍在寧悅兮腰間的手越收越緊,都快將她的腰肢給捏斷了,當初她愛他時,床榻間情濃之時,她抓住他的手按在心上的位置,她滿眼甜蜜的說:“秦洵,你知道這里有什么嗎?”
他說他不知,她便勾住他的脖子細細的吻他的嘴唇,軟聲道:“這里是一顆心,裝的全是你。”
如今她卻說,她的心里想什么,他管不著,他從未忘記過她,可她的心卻已經裝了別人!
秦洵的胸腔似聚著一團火,灼著他的血肉,漆黑的眸子烏云密布,他怒道:“你的心既然你不肯給朕,朕要你的身子也不錯,畢竟你這身子鮮嫩嬌美,真真讓人欲罷不能。”
說完,他的手往下去解她的腰帶,寧悅兮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她咬牙道:“現在是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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