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今天就走?”病房里,秦墨看著掙扎著要起身的粟歌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將心里話說了出來,一邊上前扶住了他。
“回去。”輕輕嘆了一口氣,粟歌一手搭在秦墨的胳膊上,一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就連這說話的語氣都能夠聽得出來他現在并非很輕松,但是那倔強的姿態卻是無法不讓人動容。
“我已經和他們說清楚了,你沒必要現在就走。”現在才離粟歌清醒沒兩個小時,傷口的紗布都還在滲血呢,他已經說的是很保守的時間了。
可是那也是兩天,而不是兩個小時!
“秦墨。”粟歌步子一頓,抬起頭來的時候微皺的眉頭稍微松開,如同一把被人舒展開來的水墨扇,扇子里面的綠水青山就是那雙深邃得讓人看不透的眸子,“你不也想快點回去嗎?”
“我不急。”秦墨哼了一聲,突然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別過了頭。
“你不急。”定定地看了秦墨好一會兒,粟歌點了點頭,笑得有些意味莫名,“什么時候軍人也變得口是心非起來了?”
頓了一下,又道,“就算你沒有著急,但是他肯定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了,如果不是因為b市實在是走不開,這一次估計就不是我一個人南下了。”
冷少遠對這個人的心思,可是一點兒都不少。
“他……”被粟歌這么一說,秦墨的臉色有些許變化,最終還是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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