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抬起頭來,顧唯辭目光投到了方然的身上,但是那眼神中卻是依舊沒有焦距,“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咬了咬牙,顧唯辭突然覺得自己當初所想的簡直可笑至極!粟歌怎么可能會因為想要逼迫她而提前離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粟歌會受傷,但是隱隱約約的她也明白應該和蕭平川脫不了干系。
“唯辭姐。”方然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拉住了顧唯辭一直顫抖的手,“現在不是你自責的時候,他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而且他過幾天就回來了,屆時……還得你照顧他不是嗎?”
方然的聲音很輕柔,溫潤得如同春天那第一場灑在春花嫩葉上的雨水,緩緩地淌過,慢慢地落進了人心。
秦喻帶著幾分挫敗地看著方然安慰著顧唯辭,這樣的顧唯辭她還沒有看到過幾次,一時間不禁有些束手無策。
就在她以為顧唯辭依舊沒有不會有太大的改變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是那雙無神的只有自責的眸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秦喻眸子一亮,給了身后站著的林清寒一個眼神。
“唯辭姐,現在咱們都往好處想好嗎?粟歌他不會怪你,你也不需要責怪你自己,沒有什么比你和他都知道了自己在對方心里占據了多么重要的位置更讓人開心的事情了。”握住顧唯辭的手,感受著那顫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變得平靜下來,方然稍微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這些做心理陪睡師的人,除了真正感興趣之外,更多的是自己本身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一些問題,只是不與外人說道罷了。
“他……”顧唯辭呼了一口氣,似乎在問屋里的人,又似乎在問自己,“他什么時候可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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