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血液不暢,而這樣的痛苦與酸麻……就是這樣想想,顧唯辭都不由頭皮發麻。
不僅僅是自己內心的復雜,更多的是對粟歌做法的難以面對。
“怎么不說話?”沒有聽到顧唯辭的回答,粟歌的聲音瞬間又變得謹慎起來,坐起了身來問道。
顧唯辭微微一側頭,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男人起來的時候,左邊的胳膊一直沒有動過。
“我沒事了。”用手攏了攏自己有些混亂的頭發,顧唯辭嘴角抿了抿。
說到底一大早想了這么多的顧唯辭,卻是沒有想到一點:對于昨天晚上和粟歌同床共枕的事情,她絲毫沒有注意到。
“沒事兒就好。”身子一側,粟歌皺了皺眉頭,伸出右手按住了顧唯辭的頭,穩住之后再用手心碰向她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
“昨天……”看著粟歌如釋重負的臉和這樣關切的語氣,顧唯辭突然有種要流淚的沖動,當即轉身下床背過身道,“昨天你怎么突然來了?”
“事情處理好就過來了,只是對不起……還是讓你受傷了。”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粟歌也站起身來,身體似乎有些沉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