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唯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側著身體在某個人的懷抱里,而那個人的呼吸聲從頭頂上傳下來,一聲一聲,時輕時重。
思緒回籠,顧唯辭眸子里的神色變了又變,終于明白自己的感覺不是夢,而是真的……粟歌來了。
眸子里的復雜如同顧唯辭此刻亂麻一般的心,而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夠好心腸的給她遞上一把刀。
“醒啦。”就在顧唯辭心緒混亂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是直接起來還是叫醒這個男人的時候,一道聲音從顧唯辭頭頂上傳了過來。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不是因為晨醒的時候的那種沙啞,而是感冒……
幾乎是不假思索,顧唯辭眉頭狠狠一皺,眸子一抬,“你感冒了?”
瞬間,帶著緊張慌亂的眸子撞進了一潭深不見底的深水。
“沒事。”幾秒鐘之后,粟歌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抬起手在顧唯辭的鼻子上輕輕一刮,“怎么樣,頭還痛嗎?”
顧唯辭聽著那熟悉的話語,在心里輕輕嘆了一口氣,將自己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盡數壓下,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是枕著粟歌的胳膊。
一時間,顧唯辭只想著撐著身子趕緊起來,看到粟歌一動不動的手臂,她不難猜出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給她枕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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