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滿足不是因為在情,欲上達到了饜足的那種滿足,而是顧唯辭真真切切的屬于了他,在他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上的一種滿足。
昨天,當他進入顧唯辭身體的那一刻,身下的女人,真真切切的完全屬于他了。
“你還說……”明明這樣讓人回答不上來的話,粟歌偏偏還說得這么一本正經(jīng),顧唯辭咬了咬牙,也沒有看,張口就咬了粟歌一口。
悶聲一哼,粟歌眼里瞬間又染上了幾分深邃,手指一移,落在了顧唯辭的下巴上,小心翼翼的將顧唯辭的頭抬了起來。
“寶貝兒,現(xiàn)在可不是你點火的時候,明白嗎?”低低一笑,粟歌松開手,點了點顧唯辭的鼻子。
對于顧唯辭,他是真的沒有那么大的控制力,如果不是因為怕弄傷她,或許現(xiàn)在顧唯辭還不一定能夠醒來。
顧唯辭眸子一閃,眼神晃了晃,瞬間變得乖順了起來,眨了眨眼睛。
“想說什么?”粟歌挑眉,輕而易舉的看透了顧唯辭的心思。
“我還以為你……”顧唯辭抿了抿嘴角,欲言又止。
“以為我怎么了?”粟歌嗤笑,眼里帶了幾分別有意味的深意,“以為我不會說這些俗話?”
原本是顧唯辭心里想說的話,到了粟歌的嘴里輕而易舉的說出來了,顧唯辭反而覺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輕輕哼了一聲,顧唯辭幽幽地別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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