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另一只將顧唯辭的肩膀壓下來,粟歌嘴角露出一絲無奈,“你不起來,我就再陪你睡會兒吧。”
“你陪我再睡會兒?”顧唯辭挑眉,把粟歌的話重復了一遍。
“不然呢?”粟歌伸手在顧唯辭的下巴上捏了捏,“我家寶貝兒不愿意起來,總不能夠我一個人起來吧?”
“可是你……”顧唯辭很想說她現在就起來,但是粟歌已經先她一步整個人都鉆進了被子。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顧唯辭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和粟歌哪怕是已經做了這種事情,昨天晚上的情況她腦海里只有一點點模模糊糊的還不成像的感覺,今天早上的事情……顧唯辭嘴角抿了抿,她都不知道怎么就又開始了。
如果說在這件事情上,顧唯辭抗拒倒也沒有,從心理上來說,她并不抵觸和粟歌的結合。
但是現在,這樣的只是面對面躺在一起,這么近距離的,什么都不做,粟歌的手指輕柔地在她的身上按摩著,眸子里滿是笑意的局面,于她而言,的確是有些難以言喻這樣的感覺……
“痛嗎?”手指在顧唯辭的腰間輕重緩急的揉捏著,粟歌溫柔的問道。
顧唯辭定定地看著他,直勾勾的,一開始沒有說話,到了后來,嘴角一撇,將頭埋進了粟歌的胸口,悶聲道,“痛也是你弄的。”
聽到顧唯辭這句話,粟歌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地笑了起來,大手在顧唯辭的后腦勺摸了摸,喑啞了聲音,“對不起,以后不會痛了,我溫柔些,昨天晚上是我過分了。”
明明是第一次,他把人折騰這個樣子,粟歌哪里會不心疼,但是除了心疼,他的心里還有一種不為人知的感覺——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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