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禮的母親是因為他懷孕而接受了他,這也讓他一再猜測,如果沒有這個孩子的話,他們會面臨什么樣的處境。他在遇到艾希禮之前對婚姻并沒有什么想法,甚至父親也是希望他不要這么快走進婚姻。對愛情……遇到艾希禮之前他可能也不懂愛一個人是什么樣子。
他喜歡不同的女人對自己流露出的癡迷,喜歡眾星捧月般的氛圍,沒有男人能夠拒絕這種待遇,哪怕那些癡迷于他的人沒有分得半點真心。他愿意為了艾希禮一人的目光收斂起自己,因此更加難以承受她那么長時間的忽視。
陸墨只是覺得,被忽視了。
“我什么時候不……重視你。”
問句在一半時自己有了答案:她近期對陸墨的重視,體現在了對他身體狀況的在乎上和對他家人的在乎上,間接轉移給了他肚子里的生命和令他出生的人身上。
她以為自己為了他壓抑欲望,是更加重視他的體現,但是忽略了孕期的他更加敏感的事實。
這個無肉不歡的家伙,在剛才被她那樣殘忍對待的時候,眼里流露出的瘋狂和滿足也是真實的。
艾希禮不禁為肚子里的孩子嘆了口氣,她從陸墨懷里出來,把他輕輕放倒,抽出紙巾拭去了他腿間的狼藉。
陸墨配合著她清理,知道她現在是不生氣了,放下心來看她:女人垂著眼,她的動作十分溫柔,完全看不出他這一身慘狀都是拜她所賜。他偷偷呸了一聲,在幻想里把這個雙面人綁在床上撓腳心撓到哭出來。
那個在陸墨幻想里受苦受難的女人低下了頭,舌尖探入了那朵凄慘的花心。
“嗯你……”舌頭所過之處,一片火辣辣的爽痛,陸墨夾緊了她,被她果斷地分開了腿,低聲道,“現在,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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