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禮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臀下,陸墨終于扭頭看她,眼里面充滿了委屈和不可思議:“你怎么敢?”
“放松,”艾希禮不回應他的指責,畢竟如果沒有這場彩排,他這次毀掉的就是她真正的婚禮,她抬眼跟陸墨對視,“說了讓你放松,沒準備操你后面。”
陸墨再次側過了臉,堅實的臀肉在她手里不自覺軟了下來,凄慘的前穴吐出越來越多精液,順著他的肌肉流到了艾希禮手上。
“嗯啊!”
艾希禮兩指夾住那個還在運動的跳蛋,往前扯的過程中陸墨不受控制地發出低叫,眼睛通紅好像受盡了委屈,但是聲音里又是實實在在的舒爽。
無奈地把跳蛋抽出來,看著上面沾染的白漿和血絲,艾希禮抿緊了唇。
“痛嗎?”如果因為這次的瘋狂讓陸墨流產,不要說他會恨她,就連她自己都不會放過自己。
“嗯,”陸墨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終于主動靠近了她,把艾希禮抱在了自己懷里,直挺的鼻尖壓在她的頭發上,嗅她身上濃郁而熟悉的香味,“對不起,我真的很害怕。”
他第一次在人前承認自己害怕,這么坦率地說出來,反而不像他。艾希禮無言地摸他毫無變化的小腹,上面仍舊是分明的肌肉。
怕什么?怕瘋狂的她么,還是,怕孩子被她傷害到?
“我很怕你的視線從我身上挪開——不管是給孩子,還是給父親,或者……那個小裁縫,”他說到最后,聲音里甚至有了一絲笑意,但是表情仍舊苦澀而迷茫,“我很難過,你不再注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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