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禮不言不語地上了車,長發男人吸了口冷氣,在車前裝模作樣地皺眉揉了揉肚子,成功讓她繃著臉下車又打開了門。
陸墨:懷孕還有這種優待呢。
但是他的孕期優待到此而止了,回到家的艾希禮完全陷入了“陸墨弄臟了婚禮”的情緒里,第一次流露出這么真實而不掩飾的偏執。
看著眼前這個準備“算總賬”的人,陸墨把喝了一半的牛奶遞給她,握住她的手在自己人魚線上來回滑動,壓軟了自己的聲音:“幫幫我嘛。”
“好啊。”
他就知道艾希禮吃這招!
“混蛋艾希禮……嗚嗚……你把我弄壞了……射不出來了……你就是想弄壞我……嗚嗚……好難受啊……”
在經歷了半夜的折騰射了三次,再一次被玩硬了還不讓射出來之后,陸墨終于對艾希禮的報復欲有了本質的理解。
艾希禮看到他一身自己留下的痕跡,臉色有所緩和,抬起他的下巴,對上他哭得通紅的眼睛,“我就是要弄壞你,平時也就算了,在婚禮上還敢跟別的女人調情,陸墨,你膽子不小啊。”
“我沒有……嗯啊……你不要動了,要把跳蛋頂進去了……會撞到……撞到孩子的……不要好酸……”這種過火的快感讓陸墨無法承受,一天的跳蛋安撫本來就讓他孕期的身體更加敏感,被艾希禮反復玩射之后開始被限制高潮,他分不清自己現在是渴望射精還是害怕射精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被深入到不可思議的地方的前穴。
“你沒有?你在這么神圣的婚禮殿堂上都敢做這種事情,看來是死性不改,我還以為你跟我的約定是真的有效呢。”
才一個月沒有強調雙方已經屬于彼此了,他就又這么蠢蠢欲動,艾希禮開始懷疑這個家伙的本性究竟是什么樣子。他現在還懷著孕呢,想要孕期跟別的女人做起來嗎?就為了使用自己前面的性器?現在的感情比起來嫉妒更像是憤恨,她幾乎沒有嘗過這么憤怒的滋味,身體支配理智,把男人的身體完全當做發泄的工具。不像是在做愛,更像是慘無人道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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