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被他意味深長的余光一掃,紅著臉往后縮了縮,有種被發現了自己在試圖傍富婆的錯覺。
因為來的人畢竟比不得正式婚禮那天,大家也就默許了泰勒坐下觀看了全程。流程進行得很順利,唯一的不同就是,按理說應該是新娘的父親牽著她的手走向新郎,但是霍根先生卻牽著陸墨的手走向了艾希禮,抿著唇將陸墨的手放進了艾希禮的白手套里。
陸墨對習俗完全不了解,艾希禮雖然知道一些,但是并不準備對本來就對自己諸多不滿的男人提出異議。
這場特別的彩排結束后,艾希禮脫衣服的時候,小姑娘四處看了看,見陸墨不在,便小聲道:“你、你丈夫在教堂里、問我喜不喜歡他……女士你、你小心他——”她回頭看見陸墨進來了,嚇得跟只兔子一樣跑開了。
她本意是提醒下艾希禮,這么有錢又漂亮的女人,萬一被渣男騙了,肯定很可憐。但“渣男”現在處于更可憐的境地:艾希禮在她說完的瞬間就變了臉色,一雙眼睛像是靜謐森林里的獸類一樣,盯得陸墨毛骨悚然。
“她、她說什么了?”
我就是不死心去確認了一下自己的魅力,不會立刻就被告發吧?大家一般都是對別人家的男人的出格言行保持沉默的,何況這人精小裁縫還是個做生意的,肯定不會說什么多余的話。
陸墨看著身邊一直帶著淺笑的女人給自己打氣,心里逐漸有了底。
“您辛苦了?!?br>
就在送走父親的瞬間,陸墨再次看到了艾希禮在教堂里露出的那種神情。
“我、跳蛋是不是該……你別走啊艾希禮!”
“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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