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雅君把東西放她手里,順勢拍著她的手背,感嘆道:“你跟煊陽能像現在這樣,我們三個老家伙都打從心底里開心,我們是知道煊陽的性子的。這小子混,但也死心眼,他要是喜歡你,那就是真真的喜歡,你看這滿山的花,騙不了人。他父親當年跟他母親許生死時,神山的花都沒這么燦爛過。他肯定不會辜負你,但這小子脾氣也確實差點,你得治得住他……”
話還沒說完,去找秘術三人就回來了,姜壽雅立刻停下來,順勢推一下季眠的手,把那個鼻煙壺藏在了季眠的袖子里。
從壽陽殿出來,果然漫山遍野的花都不見了,天空也恢復了該有的模樣,天宮又變成了以往的淡雅縹緲。
季眠看著透藍的天,終于狠狠松了口氣,側頭沖著姜妄笑了起來。
回到正陽殿,還沒進門,里面突然想起一道叫罵聲——
“臥槽,姜煊陽,你他媽不是喜歡季眠嗎?現在蕩漾成這樣,隔著十個山頭都看到你的騷勁兒了,什么情況,你個渣男,我他媽……季季季季季眠?!!!”
從屋內沖出來的陸晨,見到迎面而來的季眠,一下剎住車,當場石化了。
季眠也驚住,原、原、原來陸晨也不是普通人?
兩人都提著口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也說不清誰比誰更震驚,誰比誰更尷尬。
陸晨一身古裝,長發披肩,季眠一時之間無法把他跟四號樓里那個永遠窩在沙發里打游戲的少年連系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