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氣得嘖一聲,“季眠你要討打啊?我的黑歷史你記得那么清楚?你不是還說跟姜煊陽感情深厚,不許我說他不好,你現在自己說我不好!”
“我沒說,是你說姜煊陽是臭狗屎,惡臭不要臉。”季眠也也火了,凈往他傷疤上戳。
“你還說姜煊陽最好,你最喜歡他,你倒是喜歡一下啊。”
“我本來想喜歡的,可是你建議我換了他,我正在考慮這個建議。”
姜妄氣得腦仁疼了,咬牙切齒:“季眠,你出來,你看我打不打你。”
“我不,你要打,你就進來。”
“我真進去了啊!”
“你進來試試。”
“操,算了,不進了。”最終還是他讓步。
季眠氣呼呼靠在門板上,也不理他了。這些話明明就是他自己說的,現在一點都不承認,真煩人。
姜妄也沒再說話,自己冷靜了一會兒。突然有點后怕,媽的,好險啊,想想自己曾經的那些危險發言,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肆意游走,每一刀都割在了自己的肉上。幸好自己當時怕季眠氣多少控制了點,那些讓大塊頭一屁股坐死自己的混賬話沒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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