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沒動,僵持了一下,最后還是把煙拿了下來。他兩根手指捻著煙玩兒,側頭從下往上看季眠。
“你說我他媽造了什么孽,要蹲在這兒喂蚊子,而且連煙都不能抽。”
季眠認真解釋:“你故意嚇我。”
姜妄:……
季眠垂眼看他,他垂著頭,捏煙泄憤,她只能看見他亂糟糟的短發,跟脾氣一樣糟。
脾氣糟糕的姜妄把一支煙折磨的體無完膚,這才站起來,將它扔進垃圾桶。
“上樓等啊。”
季眠搖頭,沒說話。
姜妄又開始不正經,“你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出問題?”
季眠還是沒說話,她垂著眼,也不看他。
忽然,額頭微涼,姜妄的食指在她額頭上杵了一下,“你這孩子怎么不長心呢?又暴露了自己獨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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