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不一樣?”他嘖了一聲,“你女的,我男的。”
“你矮,我高。”他說著,還賤兮兮故意垂眼看她。
“你小,我大。”
“你軟,我硬。”
季眠:……
“操。我是說你軟,我……”姜妄詞窮,想不到其他反義詞了,暴躁地罵一聲,“沃日。”
你軟,我日?
季眠要奔潰了,一張臉通紅,著急地說道:“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操,算了,不說了。等著吧。”姜妄惱火地抓了抓頭發,直接跟馬路牙子上蹲下了。
季眠站在一邊,小身板筆直的,跟棵小白楊似的。
兩人一站一蹲,安靜如雞地在路邊等了會兒,姜妄習慣性地掏出支煙叼上。還沒來得及怎么著,季眠就小聲道:“別抽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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