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季眠藏在桌下的手用力攥著母親給她做的毛線貓咪,“我不吃了,我就是想跟您說,我要跟媽媽那邊的人。”
剛才還慢條斯理攪拌著咖啡的季秀安“鐺”的一聲放下勺子,嚴肅地看她,“因為你姑父的事?我已經說過了,那是誤會。而且眠眠,這種事,總不能只聽一個人的,你姑父說的跟你不一樣。”
這可能就是百口莫辯。
季眠更用力攥著毛線貓咪,汲取力量,“姑姑,我長大了,可以做出選擇,我選那邊。”
“你當然可以做選擇,”季秀安一聲一聲哼笑,散發著無形的壓力,“眠眠,你有了更好的去處,姑姑會祝福你,你不必拿你姑父做幌子。這不僅會毀了他,也毀了你自己,甚至毀了我們一家。姑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孩子,不過也對,好孩子通常比同齡人早熟,想得更深,知道利益為上。”
季眠聽著她一句句帶刺的話,卻不知怎么反駁。她不是個能言善辯的人,只能默默咬住唇,克制發抖的身體。
季秀安越說越無遮攔,“即便姑姑這里條件不好,也養了你五年。眠眠,你有了更好的去處,就立刻踢開我們,真的一點不顧親情?”
季眠又難受又窘迫,她想要反駁,卻說不出什么有力的話,只漲紅了臉垂頭躲避周圍好奇的目光。
“阿姨——”
一道聲音響起,像是浮木飄到溺水的季眠身邊,她立刻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女生。
女生穿著的棒球服外套,緊身牛仔褲,一雙滿是柳釘的靴子,顯得一雙腿瘦骨伶仃的。悶青發色,妝容發型都夸張,嘴下還有顆閃亮的唇環,一看就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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