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節課,季眠都有些心神不安。母親那邊早沒人了,不然當年出事后,也不可能沒人來管她。
肯定是項殊安排的。
最后一節朗讀課,季眠看著語文書上的字,一個個都認識,卻進不了腦子,怎么都無法集中精力了。
她破天荒地在課堂里拿出了手機,給項殊發信息了解情況。
項殊:【不用擔心,手續我們都弄好了,不會出問題。我已經找了專業的律師團爭監護權,以你的年齡,法院的判決會充分參考你的意見,所以咬死了跟母親這邊的人就行。不過你姑姑多半會自動放棄,不會跟我們打官司的。她想見你,也是想探你的口風。】
項殊還有些話沒說,季秀安想要季眠的監護權,是為了可以監管季眠父母的遺產。只要他錢給到位了,季秀安自然會放棄監護權。
不過這些話他沒跟季眠說,免得惹她難受。
季眠到直角咖啡店時,季秀安已經等在二樓了。她坐在臨窗的卡座里,還穿著偏職業的套裝,估計剛從公司趕來,整個人干練又強勢。
季眠深吸口氣,進了咖啡店,乖巧地叫了聲姑姑。
季秀安放下杯子,“你先坐,我們慢慢說。”
季眠輕輕嗯了聲,坐在季秀安對面。季秀安招手,替她要了杯奶茶一塊蛋糕,“先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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