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殊見她笑,尷尬解釋:“是老祖宗的原話。”
季眠突然想到一件事,問:“那剛才拜堂的是?”
“……”大概覺得天宮的做法不合適,項殊斟酌了一下用詞,“老祖宗用神君的發(fā)絲幻化的……”
項殊交代完事情,立刻告辭離去。
房間內(nèi)再次恢復(fù)寧靜,這次季眠心頭輕松了很多,她翻譯了一下項殊委婉的話。簡單來說就是煊陽君脾氣不好,不聽話,在沒被老祖宗們打服前,是不可能來見她的。
季眠聽著外面洶涌的雷電聲,不僅不再像之前那么緊張害怕,甚至覺得有點親切,這證明著煊陽君還沒被打服,還不會出現(xiàn)。
她一想起雕像,就希望壞脾氣的煊陽君再倔一點,不見面很好。
按照天宮的規(guī)矩,新婚第二天,季眠要去給長輩敬茶。
請安敬茶的服飾早就備好放在一邊,古代的衣衫雖然繁復(fù),但也不難分辨怎么穿。季眠很快穿好了衣服,只是對著一頭長發(fā)發(fā)愁。
總不能綁個馬尾吧?
她找了條發(fā)帶,將一頭黑發(fā)松松系在身后,整體不算違和,這才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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