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殊下意識看她一眼。
季眠有些不自在,察覺自己忘了用尊稱。婚禮過程,她雖處在渾噩中,但也知道云岫天宮的一切,包括她所見到的幾個人,全都沿襲了古代的制式禮儀。
古人對尊卑秩序看得很重。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改口道:“我是說神君。”
項殊笑著糾正,“夫人應該稱呼煊陽君為夫君。”
季眠臉刷一下就紅了,她抿著唇不吱聲。
好在項殊并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說道:“屬下過來只是遵老祖宗意思,跟夫人打個招呼。神君正在氣頭上,鬧得動靜大,但不會傷害到夫人的,您不用害怕。”
季眠輕輕點頭,忽而又想起什么,小聲問:“那煊陽君他不會來了?”
她聲音很小,但一雙大眼里隱隱閃著期待。
“……神君是個比較有主見的人,所以暫時應該不會。”項殊說著,像是為了安慰她一般,加了一句,“夫人不用擔心,老祖宗讓我帶話,他們不會讓您受委屈,已經在收拾那個……那個臭小子了。”
季眠腦海浮現出煊陽君被一群老頭摁著打的模樣,好像有了些鮮明的生活氣息,忍不住彎唇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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