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餐之后。白墨醫生陪著司寒下棋,殷清凝跟諾依依兩個人則是在后花園的藤椅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夜晚的安寧。
“殷清清怎么樣了。”諾依依其實心里面多少還是有些在意這個事情。“有沒有因為我的原因為難你。”
“她能為難到我嗎?”殷清凝忽而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小看了。“如果她真的有這樣的本事,也不至于從小被我壓到大。”
“只能說明你足夠堅韌啊。”諾依依的頭輕輕地靠在殷清凝的肩膀,嘟著嘴巴有些心疼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心跟石頭一樣堅硬,這么多年來早都被那對不壞好心的母女兩個人給欺負了。”
“父親還在的時候她們不敢怎樣。”殷清凝提及父親,美眸微微的暗淡了下來。“父親雖然說對殷夫人極好,但是關于殷清清,父親始終明白,那是別人的孩子不是殷家的孩子。”
“但那次慈善晚會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你缺席,你父親還是不得不公開了殷清清的身份。”
“那次的事情根本不怪你。”殷清凝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然而在看見諾依依的詫異的眼神后,又立刻聲音軟了下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再提。”
“那一次本來應該是你人生的高管時刻。”諾依依說道這里又小聲的嘀咕道:“不過你剛剛是在兇我嗎?果然,你還是很介意這個事情的吧。”
“我都說了我不介意。”殷清凝握著藤椅的手不斷地收緊,看的出來像是在隱忍著什么一樣。“與我而言,那不過是一次慈善晚會,即便曝光了殷清清的身份也無所謂。”
“是嘛。”諾依依再一次的將頭靠在殷清凝的肩膀,有些泄氣的說道:“但是這么多年來卻始終都是我的一個心結,我總覺得是因為我所以耽誤了你。”
“不要有這樣的想法。”殷清凝的心,真的絞痛的不行,甚至讓人呼吸不過來。“你一天天的也別胡思亂想了。”
“行吧。”諾依依打了個哈欠,嘟囔道:“不提就不提了,反正現在你有司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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