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的時候。殷清凝總覺得秘書長今天好像有些反常,但是又說不出來哪里反常。
“你調(diào)戲他了?”殷清凝唯一覺得可疑的就只有諾依依。“你不會連我身邊的秘書長都沒放過吧。”
“胡說。”諾依依義正言辭的挺直了腰板!“我是那種見了人就會隨便調(diào)戲的人嗎?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如果你見到好看的小哥哥而不調(diào)戲我才覺得稀奇。”殷清凝說話功夫已經(jīng)系好了安全帶。“想吃什么,我給廚房阿姨打電話,叫她給你做。”
“啊?去你家吃啊?”
“怎么了。”殷清凝緩緩地看向她,美眸淡淡。“不想去我家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帶朋友回家有沒有問過你家司先生?”諾依依想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如果到時候他不愿意呢?”
“他不會不愿意。”殷清凝設(shè)置好導(dǎo)航,發(fā)動車子的引擎。“中午的時候我跟他說過了,順便,他還邀請了小白醫(yī)生。”
“小白也去?他都沒跟我說過。”諾依依一聽說小白也去,立刻沒有什么顧慮了。“也不知道是他最近忙暈了還是怎樣,怎么都沒跟我說。”
“總不能事事都跟你說吧。”殷清凝說道這里稍微的停頓了一下。“那你有什么事情會跟他說嗎?”
“我為什么要跟他說?”
“那他為什么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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