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過去的記憶異常執(zhí)著,同時也對別人的記憶感到著迷。所以,這一年來都在收集別人的記憶,諷刺的是他自己的記憶卻沒有一點要復蘇的樣子。
一年又一年過去了,就這樣過了16年,他的樣子沒有一點改變,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因為收集別人的記憶才出現(xiàn)在世界上的。時憶是在1916年遇到她的。
在某個國家,時憶能聽懂所有的語言,也會說,他對國家的概念不一樣,他也不記得是哪里那里遇到那個女孩了。后來他想了想,應(yīng)該是在米國遇到她的。因為那首詩,是米國人寫的。
那是在一個晴朗的午后,和現(xiàn)在一樣天氣很好,遠處的西陽把一切都染得紅紅的,這天,這地,這海,在夕陽的照耀下變得非常好看。
被爽朗的海風吹著,注視著無邊無際的大海,漫無目的地走在海岸上,時憶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那么地渺小。
那是一處石涯上,時憶遇到了一個女孩子,但這不并不是一場浪漫的邂逅。那女孩身材嬌小,年齡是十三到十四歲之間。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嗯,她很白,如果這片海岸是一副畫,那么她就是畫師在畫上的隨意一筆。
她的肌膚沒有血色,甚至還有斑點,這是一具病態(tài)的身體,身形單薄的她好似會隨時被海風吹走一樣。
被草帽壓著的頭發(fā)輕飄飄的,很是干燥,像是曬干的海草。她的雙眼毫無色彩,即使面對美麗的海洋也不曾露出一絲微笑。
走進一看,時憶才發(fā)現(xiàn)她用了大量化妝品來掩蓋那病態(tài)的膚色。
她依舊看著美麗的海景并不理會向她走來的時憶。她的眼神非常地悲傷,宛如失去了一切,不知道是她拋棄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拋棄了她。她,給人的感覺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你是來搭訕的?”她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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