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溫柔的人愣了愣,另外一個溫柔的人淡淡地笑了。
“我之所以把那張相片當成是得意收藏,就是因為我每次看到它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總感覺自己應該去尋找點什么,那是什么個怎樣東西我不知道。可是它非常地重要,那東西好像埋藏在靈魂的深處,存在于紛紛擾擾的世界上。”
時憶突然這樣說,他有些悲哀,他的悲傷不再掩飾,完完全全地寫在了臉上。因為這不是他的記憶,哪怕那是最好的收藏……
后來,榮狄把時憶寫進自己的故事時,是這樣寫的——
他是個獨孤的男人。他沒有記憶,他的身后是一片空白,他只有往前走……一直走下去。期待,或許能成為他的路標,可是他能持續多久呢?
時憶告訴榮狄:“她沒告訴我她的名字,我叫她白,是因為她的連衣裙是白色的。”
……
1900年,這被歸類為新世紀的第一年里,似乎沒有多少人為“新世紀”這個詞而感到在意。殖民者們依舊在別人的土地上橫行霸道,運輸著貨物的船只在各片大洋里航行著。沒有人在意著一個正在旅行的人,這個人沒有記憶,同時也在尋找著記憶。
一年前,他突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他什么也不記得了,但是他有這感覺,他并不是第一次像這樣失去了記憶突然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叫時憶,明明記憶里有個“憶”字,卻是沒有半點記憶。他左邊的魔法口袋里有些收集記憶用的東西,相機,膠片,以及收集相片用的試管;右邊的魔法口袋里是大量的錢。可是他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身上會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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