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老規矩辦,浸鴨籠?!?br>
年輕人哀哭號泣著被拖了下去,我一臉慌忙地望向身邊這位眉目慈祥的老婦,扶著她的手臂問:
“阿婆,何謂浸鴨籠?取樂之物罷了不值什么,小懲便可!”
老夫人目色安詳地于我面上停駐少時,輕輕拊了拊我的手背,又吩咐另一個領班:
“把前日浸下去的那個絞上來,給殿下看看?!?br>
甲板上喀哧喀哧地響起絞動繩索的木輪聲,繩索的尾端拴著一只可以裝下成人的鐵籠,鐵籠嘩啦啦瀝著水,里邊躺著的是一具枯枯蒼蒼的白骨,我的心狠狠顫了一下:
“阿婆……”
“國無嚴律,必有賊臣;家無嚴法,必有賊子。這便是老身交給殿下的答案。”
回到三大坊,幾個被告發貪墨的司庫仍跪在堂前聽候發落,我坐下來,他們都跪上前,圍在我的裙邊哭泣、懺悔,我心痛如絞,垂下頭幽幽道:
“你們都是姐姐留下的人,跟了我,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凈受委屈了。”
他們俯首連稱沒有委屈,又說甘愿效死,我闔了闔有些脹澀的眼眸,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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