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會也有四歲了罷,人前文弱得像個小姑娘,淑妃埋在書堆里顧不上他,身邊的乳母養娘誰也沒聽見過他說話,以為他是個啞巴,都快急瘋了,我卻并不著急,因為我曉得他是會說話的,只是輕易不屑開口罷了。
待宮人紛紛退出暖閣,我又輕聲問他:
“怎么了,澤兒?”
他摟住我的脖子,揚起臉湊到我耳邊:
“母后她們說,葉娘娘死了……”
也許是過于年幼,尚且不明白死亡的意義,又或者是過早地目睹了太多廝殺,故而早已淡漠,他的嫩生生的嗓聲低柔平靜得嚇人,一個“葉”字闖入耳膜,我的心跳驟然止了半拍,用幾乎顫抖的聲音問他:
“哪個葉娘娘?”
“太平別院的葉娘娘。”
他柔嫩的臉頰蹭在我頸窩里,接住我順流淌下的眼淚,小手也學著我的模樣輕輕拍拊起我的后背,很是輕柔地喚我:
“姑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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