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曉得自己是怎樣放下承澤,失魂落魄地從暖閣里走出來,柔桑抱著一件厚實的氅衣追著我給我披上,我不顧她說什么,只是屐著云履竟直往外走。
“太平別院沒有消息么?”
我輕輕地問她,她仍一口咬定了沒有,我闔目搖了搖頭,眼淚止不住:
“備車,我要過去。”
任憑宮人如何勸,我還是那一句:
“備車,我要去太平別院,讓我去!”
我恍恍惚惚地上了馬車,一路我都在告訴自己,不會的、不會的……她是那樣堅韌勇毅的女子,母后的淫威殺不死她,天災人禍壓不垮她,人人都說她是來自神廟的仙女,她不會死、她不會死……天色沉黯,彤云密布,晚來飄飄零零地揚下一場春雪,空茫的街道上,我一直催促車夫:
“快些,再快些……”
就當我們的車馬快要趕到城郊時,我聽見車外馬蹄聲疾疾地靠過來:
“殿下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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