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面上鑲了金線的錦鯉在火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我眉間不由蘊了幾分哀愁,收束最后一針,將線尾藏進繡紋里,撫著鎖下綴飾的鈴鐺緩緩走至窗前:
“怎么會呢,算著日子,也該……”
我將繡鎖交到柔桑手里:
“你替我去一趟,問姐姐安,再替我告一聲罪,我這兩日有些著涼,待將養好了,就去看她。”
柔桑接過鎖,雙唇幾不可察地微微翕動,露出些欲言又止的窘迫,終了還是低頭應了一聲“是”,恭身退下了。
明間里傳來足掌擊踏金磚發出的噠噠聲,卻較以往來得匆忙,由遠而近,我知道那是承澤回來了。終于,小小的身影撞入的眼簾,不待乳母來抱,自己急匆匆邁過門檻跌跌撞撞地迎面撲到我懷里。
他眉眼很是肖我,膚色卻繼承了他那書呆子娘,瑩瑩勝雪的腮頰上本沒有多少血色,在這樣陰沉的天氣里便愈發顯得蒼淡。
“怎么了澤兒?”
我張臂環攏著將他小小軟軟的身體抱在懷里,輕輕拍撫著他的后背,他一雙松松綰束的小鬏鬏耷拉在小腦袋上,軟趴趴垂在我肩頭,我曉得他有話要對我講,于是屏退宮人道:
“澤哥兒累了,你們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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