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大農莊和豪門堡寨,都在招攬人手。這些兵痞肯帶著自己的兵甲過去的,都能混口飯吃,而留在城里的,眼看著要抗洪,還要打仗,朝不保夕的時候,先填飽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天災人禍,亂世將至,都在拼命地擴充自己的力量,既為了保衛家園,也為了在這亂世中尋找機會。
像燕西昭這樣被燕京權利場丟出的棄子,扔到這片災荒連年、匪患叢生的地方來,與其說是給他鍛煉的機會,倒不如說是派他來送死,除了跟著他的百余個家將親兵,這些河東軍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
更不用說是他帶來的耿九塵。
“小侯爺,今兒個一大早就叫大伙來集合,是要發餉銀還是要干活啊?可說好了,要兄弟們干活,可不能餓肚子……”
一個三十來歲的大漢滿臉胡茬,頭發亂糟糟的,懶洋洋地從人群里走到點將臺前,打著哈欠望著燕西昭,說話的口氣里,絲毫沒有半點對待“侯爺”的尊敬和畏懼。
以前好歹也曾有過,只是那時燕西昭的娃娃臉還藏在“絡腮胡”下,他本就發育的早,長得人高馬大,唯獨臉嫩,只好想辦法遮擋,可沒想到被耿九塵幾刀就刮得干干凈凈,這模樣一露出來,兵油子們最后一點戒心也散得干干凈凈。
燕西昭有些尷尬地看了眼耿九塵,見他不發話,便輕咳了一聲,清清嗓子,盡力高聲說道:“前日洪水爆發,若非耿將軍出手,只怕整個青州城都要被水淹了,大家都得喂魚去。故此……本候決定,任命耿將軍為平南大將軍,統領全軍,以后爾等都需聽命于耿將軍……”
“什么耿將軍?從哪冒出來的?”
“憑什么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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