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也算兵?”
“你當我是收垃圾的么?”
耿九塵覺得自己先前真是想多了,在平南侯府遇到的,本以為是夠差的了,現在才知道,沒有最挫,只有更挫,那些廢物只怕都算是燕西昭手下還能拿得出手的,其他這些……簡直……說是兵痞都抬舉了,老爺兵?少爺兵?總之放眼望去,就是一群廢物。
這才二十年,大燕的兵馬就荒廢成這樣,南安就更不知變成什么樣了。
難怪……楚逸當初不肯再屈就南安小朝廷,去當個嘔心瀝血的臥龍鳳雛,而是干脆掀翻了這個世界,自己當家做主……要不是他堅持不肯自己登基,而是非把地位讓給一個死去十八年的他,或許天下早已步入太平盛世,而不是這樣一遍遍地消耗著這個世界的生機和他自己的氣運,無限重啟。
耿九塵有些唏噓,也有些心酸,當初他真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后果。
轉頭看看正揪著自己衣角站在身后,手里拿著根兔子糖,一雙黑白分明的杏核眼滿是好奇地看著校場上那些大漢,沒有驚懼害怕,只有單純的好奇,似乎只要在他身后,就什么都不怕。
這哪里像是幾年后便叱咤風云,縱橫沙場的一代天驕?
燕西昭擦著額上冷汗,陪著笑說道:“我就說了,那些人把我攆到這里來,說是讓我接管河東,可給我的都是這些廢物,前幾日去挖渠就跑了一小半,剩下這些要不是身無分文等著領餉銀,只怕早不知跑哪去了。”
能跑哪去?他其實知道,耿九塵也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